李德馨支支吾吾,答不出个所以然。
丰臣秀吉见此,面露轻视,转过目光,看向袁一鸣,笑道:“宋洲,南蛮尔,也敢自称华夏?尔等见利忘义之果,占我北疆(虾夷岛,我不去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倒主动登门?”
袁一鸣不卑不亢道:“太阁大人若是要与我做口舌之争,恕在下毫无兴趣,此次前来还是就事论事,谈一谈议和之事吧!”
丰臣秀吉眯了眯眼,一改之前的缓和语气,说道:“关于之前的和谈条件,我又改变了主意,想和谈,李朝必须割庆尚道与全罗道给倭国,同时派人质住往京都,向倭国交纳贡物。”
李德馨激动道:“太阁大人怎能出尔反尔,这番无理要求,我朝决计不会答应!”
丰臣秀吉颇为得意的欣赏着李德馨的焦躁不安,但见袁一鸣神色如常,他随即冷哼一声。
袁一鸣制止了李德馨的聒噪,笑道:“我幼时听过夜郎自大的故事,猜想那种坐井观天、盲目自大的人只可能存在于历史典故中,想不到今日,竟然还能亲眼见到。太阁大人既然毫无谈判的诚意,那我等继续在这里等待也毫无意义,在下就此特向太阁大人告辞。”刚一起身,屋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果交战,不斩来使,太阁大人难道要破这个先例?”袁一鸣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