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切勿灰心,还有我等一干忠心之士,必会将殿下救出!”
李昖眼睛一亮,紧紧拉着李恒福的手,激动道:“卿不负我,我必不负卿,为今能救我者,只有世子,还请李卿速传消息给世子,让他派兵速来救我。”
李恒福双眼通红道:“殿下,都这个时候了,难道您还没有察觉?”
“李卿,你这是何意?”
李珒匍匐于地,添油加醋道:“父王,林巨正出身不过一贼子,若不是宋洲人在背后支持,他会有今日?父王离开平嚷不久,二弟便于宋洲人联合,得到了宋洲人的鼎力援助,这其中难道没有猫腻?”
“你们是说世子与宋洲人……”李昖心里早有揣测,只是他不愿相信。
“殿下难道不知唐玄宗与唐肃宗的故事?”李恒福直接将话挑明。
李昖听后,呆呆垂坐于地,无奈道:“现在只怕已为时已晚!”
李恒福赶忙进言道:“如今八道溃裂,无复收拾,虽有智者,亦未知为果家计,还有那宋洲在旁虎视眈眈,此危急存亡之秋。昔以孔明之智,及荆州失守,刘备无托身用武之地,则请求救于孙吴,卒成赤壁之捷,以基鼎足之势。以我果之力,无可为之势,不如急遣一使,吁告天朝,请兵来援,以冀万一,则此策之上也。”
“如今我等深陷囹圄,又有何人能当此大任?”李昖忧心忡忡道。
李恒福早有准备:“殿下无忧,黄海道观察使郑昆寿足智多谋,胆识过人,贼子林巨正尚未对其存有警惕,此人最为合适。”
李昖听此,忙不迭站起:“那我立刻修书,珒儿速为我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