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洲人在北方陈兵数万,又有上百艘船坚炮利的战船停泊于港,我朝想收回义州之地,只怕千难万难。”
“我观近些时日在街上穿行的都是夷兵,宋洲人自称宋末汉人遗民,简直可笑。”
“朝中诸公皆是糊涂,一味讨好宋洲人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依我愚见,应当尽早联络天朝上果,南北夹击,将宋洲人赶下海才是上策。”
几个李朝文人游历了一圈曾经的流放之地——济州岛,心中大感不是滋味,兴许是这座荒岛在宋洲人治理下繁花似锦,让他们备受打击。
几人聚在一处酒楼,边吃边饮,席间自然少不了一些酸话,与满朝皆醉我独醒的感怀。不过随着一帮宋洲武人坐于旁桌,这帮酸孺立刻闭上了嘴。
港口处,一艘从安东发来的商船缓缓靠港,随后从船上走下一帮老弱妇孺。
打头的年轻人脸上强装着镇定,但从他有些踉跄的脚步不难看出,海上一路遭了不少的罪。
女真人虽依水而居,靠渔猎为生,但河与海有天壤之别,一群旱鸭子陡然漂泊于大海,确实有点为难这些人。
“努迩哈赤,这里是哪?”有族人问。
打头年轻人答道:“这里是各位的暂时居所,待我与阿玛料理完大事,便会派人来接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