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若不来吃我喜酒,往后我遇到他一次,就骂他一次!”
“朱大饼,有种,我挺你!”
招呼一阵,有人来喊,新郎只得去忙。
待其离开后不久,一戴着金丝眼镜,梳着大背头,故作成熟的年轻人急急忙忙走进宴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迟迟未到的董响
董响抱拳,赔罪道:“诸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响子,朱大饼刚刚因你没来,还摆臭脸了。过会敬酒的时候,你多敬几杯,就当是赔罪。”小超“军师”使坏道。
董响笑道:“行,诸位兄弟一会看我表现便是!”
说着,他从荷包里取出一镶金烟盒,给每人散了支上好的卷烟。
“吕宋特供烟草,响子,混得不错嘛!”一常年捡兄长烟屁股抽的行家,赞道。
“一般一般,勉强糊口!”董响嘴上谦虚着,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金质打火机,给众人点上,不经意间还露出手上带着的红宝石戒子。
看着对方的显摆样,郭凡心中暗笑。
董响的父亲与郭凡的父亲关系不错,两家常有走动,董响上面还有一个年龄只大一岁的哥哥,是大妻所生,所以这兄弟俩自小就被人拿来对比。而董响性子要强,但又缺乏耐心,读书始终比他哥差上一截。
元老子弟最看中的是啥,自然是那荣誉的元老身份,为此,有的元老按嫡长制传承元老席位,更多按照选优制传承,董家选择的是后者。没有元老身份,子孙过个两三代就是泯然众人,谁甘心认命?
喝得有点微醺,晚上十点多,郭凡才踉跄地走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