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下榻的住处自没有勘探队好,他们被安置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处驿站。睡得是大通铺,男人一间,妇孺一间,虽然有些拥挤,但住宿条件还算不错。晚餐是烙大饼管饱,再配一碗海鲜蔬菜汤,每个小孩还会多发一个鸡蛋,众人亦不太讲究口味,只要是免费的就成。
吃得有点撑,朱老大便拉着朱老六在驿站附近转悠。
山谷的太阳下山比较早,白天夜晚温差大,不知从哪个方向刮来的寒风,吹得朱老六缩了缩脖子。
“朱大哥,要不回住处吧,这夜晚的冷风吹得怪冷的!”朱老六哆嗦道。
“要回,你先回!”朱老大拢着手,走到驿站一旁的马厩瞧了瞧。
或许是陌生人靠近,让驮畜们受了惊,一头过激的毛驴发出了凄厉的驴叫,整个驿站都能听到。
不过片刻,从驿站走出一位年轻人,嘴里骂骂咧咧,前来查看驮畜的情况。
朱老大听年轻人说话的口音,夹杂着登州土语,急忙与其客套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