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都是朝廷治理有方,老朽怎敢居功。富贵岛不是什么富庶之地,如果不是每年朝廷拨款扶持,这学校也办不起来。”老夫子摆手,谦虚了一番,话匣子逐渐打开,随即向邵康耀吐糟起明朝的腐朽,提及自己年轻时考上廪膳生,本每月有食米六斗优待,可因官员贪墨,这补贴从未领到。
听老夫子讲述了明朝的种种黑暗,邵康耀越发觉得自己的“双十计划”意义重大,必须尽快提出。
翌日,船队启程,于两天后抵达了金兰港。
驻守金兰港的中南舰队此时正在商讨一个重大的议题——舰队面临拆分,有部分舰船需调往吕宋玳瑁港驻扎,维护玳瑁港至夷州、玳瑁港至飞龙国飞龙城(比科尔半岛两条航线的安全。邵康耀作为果防部参谋处的高级参谋,被邀请去旁听。
“联合舰队倒是打得好主意,吕宋总督府该夷州管,却要我们派舰队驻扎护航!”
“舰队拆分简单,可连带着官兵家眷都要跟着搬迁,这说服工作并不是简单事!”
有军官当着邵康耀的面抱怨,似乎是故意说给他听。
玳瑁港至夷州这条航线比较安全,宋洲与八重山一直在联合剿灭海盗,一般的小鱼小虾并不敢造次。而玳瑁港至飞龙国飞龙城这条航线就比较复杂了,中间有葡萄牙人的曼努埃尔堡(后世马尼拉,南面还有一个苏禄国。葡萄牙人强则为海盗,弱则为商船,道德底线灵活。苏禄国就是靠海盗出名的,据抓捕的海盗小喽啰供述,葡萄牙已派人暗中与苏禄海盗联络,将针对宋洲船只持续袭扰。
对于飞龙国这枚棋子,宋洲还需持续输血,让其在比科尔半岛落地生根,因此,两边的来往不会断绝,这就不得不提防葡萄牙与苏禄国在背后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