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客套完,各自落座,林望生急忙招呼店伙计端上酒菜。
多年不见,连吉早已大变样,蓄着宋洲人的髠发,穿着对襟小褂,白净无须,已非中原人打扮。
“今日做东,请贤弟前来,是要好好答谢贤弟能出手相助。”
“不过举手之劳,望生兄大可不必挂怀!”
“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若不是贤弟帮忙,我还不知要在这等到何时。来,我先敬贤弟一杯!”林望生为两人斟满酒,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连吉赶忙跟着痛饮一杯,酒水下肚,饭桌上的话渐渐说开。
待店伙计上完最后一道菜,两人将话题引到了从前。
“我本想只身去梧州找两広总督为我连家伸冤,却阴差阳错上了小人的道,被拐/卖到了海外,本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曾想天无绝人之路,让我去了宋洲本土……”连吉将自己的经历款款道来,听得林望生惊叹不已。
“我早就说贤弟是大福之人,这番经历可谓验证了那句老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