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元衡无奈道:“可怜红颜总薄命,最是无情帝王家!今日王上能容我,难保他日不会有人在王上面前诋毁我,如此提心吊胆的日子,怎能过得安稳?”
“这……这该如何是好?”郑兰贞声音颤颤道。
尹元衡下定决心道:“如今唯有‘出海去济州’这一条路,我已在宋洲人的银行里存下一笔钱,足够我们在那安度余生。”
“去济州?可咱们的这些家当、田产又该如何处置?”郑兰贞不舍道。
尹元衡气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些身外物有何用,难道你忘了金氏是怎么死的?”
郑兰贞能从妾升为妻,其间用了许多见不得人的手段,一听到尹元衡提起此事,她脸色随即煞白,立即六神无主起来。
尹元衡叫来嫡子尹孝源,在其耳边吩咐了几句。
尹孝源听完,大惊失色道:“父亲,如此行事,王上若得知真相,只怕二弟三弟都要受此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