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郭哥,你的无奈,我能理解!”魏胜秋借着安慰的时机,将鼻涕抹到郭开身上,引得后者连连嫌弃。
郭开不想再聊,指了指不远处的酒馆,说道:“去喝一杯如何?”
陈全人情通达,立刻附和道:“愣什么,赶紧走,谁最后到,谁买单!”
地处海外的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格调颇高,侍者都是长相貌美的波斯女奴,还雇佣了一位乐师弹奏异域小调。
众人在酒馆里喝到傍晚,吃了顿特殊海鲜餐,这才心满意足的返回船上。
于环礁岛休整了一日,再次拔锚启程。
港口这时才姗姗收到电报,拦截途径翠蓝港的所有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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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的一路,又是茫茫大海。
郭开举着望远镜,如同瞭望手一般,搜寻着海上的可疑踪迹,可惜一无所获。他放下镜筒,揉着眼睛,说道:“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抵达下一站,我们就会被抓。”
陈全思索道:“你是担心家里人会在宋洲北岛(后世毛里求斯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郭开点点头:“换位思考,咱们的目的地以及行径,可能都已被家里人知晓,预判咱们的行踪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