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里夫看了眼阿訇,没有吱声,前往了部落首领安排下榻的帐篷。
入帐落座片刻,很快,食水便端上。饿得饥肠辘辘的一行人随即大吃大喝起来,沙里夫只吃了几口,就没有了胃口。
待众人吃完,部落首领引阿訇来到帐中,面见沙里夫这位大酋长。
沙里夫礼貌地请老者入座,努力装出一脸受教的表情。奥斯曼正处在鼎盛时期,捏死自己这股小势力如同捏死蚂蚁一般,沙里夫亦只能识趣,表达着恭敬。
会谈结束,亲自送老者离开,沙里夫终于松了口气。
在部落休息了一晚,沙里夫与部落首领告别,继续着自己的行程。
行走在漫天黄沙中,沙里夫忽然向赫里曼与费萨尔两人问道:“你们说如果我与奥斯曼发生冲突,这些归顺我们的部落是会听我这个大酋长的,还是听伊斯坦布尔那位哈理发的?”
“首领,你是了解我的,我只听命于金银!”赫里曼依然没个正经道。
费萨尔想了想,答道:“以首领现在的威望,自然是无法与奥斯曼素丹相比,所谓的忠诚在我眼中不值一文,只有自身强大的武力才能使敌人畏惧,让敌人胆寒,这些手下败将方才不敢心生反念。”
沙里夫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得驱使骆驼,加快脚步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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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满克而不入,一行人直接前往了吉达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