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办公室里传来了孙站长的说话声。
“孙总,和对方谈得如何?”苗超走进办公室,随手带上门,心急的问道。
“小超,你这比我还要急切,怎么,是想立个功,再往上提升提升?”孙站长说笑道。
苗超接话道:“我这不是见机会难得嘛,如果这事办成了,咱们商战就能与高康达默苏利珀德姆港商战地位等同,孙总您也面上有光。”
高康达是大宋的藩国,默苏利珀德姆港是大宋的租借地,港城里的事皆是商站自己说了算,不管是利益或地位,都让其他商站羡慕不已,沙廉商站自然想有样学样。
“你呀你,只做个安全事务负责人,可真是屈才!”孙站长夸完,说回正题,“眼下斯弥陶、斯弥修都与耶修都/皆派来了使者,三方开出的条件并不能让我感到满意,这帮人不等刀架脖子,是不懂得取舍的,这件事,你再急也没用。”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还有人舍不得那三瓜两枣,难道非要等锅砸了,才能下定决心?”苗超好奇道。
“孰强孰弱,要等真刀真枪时见真章,你刚刚是没看到斯弥陶派遣的使者那趾高气昂的模样,还以为我们是跪着要饭的。”孙站长想起刚刚的会谈,心里便窝火。
“呵呵!”苗超想到孙站长装孙子,忍气吞声,就忍不住发笑。
笑过,苗超又一本正经问:“孙总,你说咱们与东吁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孙站长认真想了想,答道:“我没与那边接触,不知那位莽应龙是什么秉性。按果防部的尿性来说,肯定不希望该地区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