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好端端要放弃这登州城?”
“只怕是官兵也没有底气守住这里吧。”
府城中,来来往往的都是富贵人家的车马,一些提前听到风声的人,家里的坛坛罐罐早已收拾妥当。
食摊上,刚刚闲聊的两个士人就着凉水,草草咽下粗面饼,便各自回家收拾,准备随官府撤走。
府衙内,登州知府郑漳眉头不展,这固若金汤的登州府说放弃就放弃,着实让他费解。
其实,戚元敬戚副总兵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有自己的考量,宋洲夷人有海船之便,沿海各城都在其袭扰范围,正所谓处处设防等于处处无防,与其让敌人各个击破,还不如主动收缩兵力,集中力量,等待敌人露出破绽。
“大人,按您的吩咐,城里各家大户都已挨家挨户告知,城中也张贴了告示。”一衙役疾步跑来向郑漳通禀。
“知道了,下去吧!”郑漳摆了摆手,心情烦闷道。
“大人,这……”衙役踌躇,像是有话却不敢说的样子。
“还有何事?”郑漳问。
“不知大人何时动身,小人们也好护送大人出行。”衙役小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