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宽甸地区地处女真诸部腹地,尤其是宽甸附近的十岔口为女真诸部的出入之路,所以,一旦宽甸六堡移建完成,既能在女真诸部的腹部顶上一把“尖刀”,又能锁住女真诸部的出入之路,可谓一举两得。
不过,历史学界对宽甸六堡的作用基本上持两种态度,第一种观点认为宽甸六堡相当于是辽东的“定海神针”,对维护晚明辽东政治、军事的稳定作用巨大;另一种观点认为宽甸六堡对维护晚明辽东政治、军事的稳定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历史学者邸富生在《明代移建宽甸六堡考略》认为宽甸六堡遏制了建州女真对辽东的寇犯,彻底改变了晚明在辽东的被动局面,使得“夷夏错居,忻然相安”的局面一直延续到万历二十八年。另一位历史学者肖瑶在《论晚明辽东政局的嬗变及其影响》认为宽甸六堡距离重镇辽阳过远(约四百里,使其很难在建州女真来犯时及时得到增援,并且由于清河守备畏惧建州女真,使得原本计划要移建至宽甸地区张其哈喇甸的孤山堡只向东移了十余里,导致宽甸六堡出现了防御漏洞,所以宽甸六堡对晚明辽东政治、军事的稳定难以起到什么作用。
本时空,西元1548年的当下,梁子还在家务农,宽甸六堡的修筑自然无影。
方参谋讲解完总督府接下来的部署,在墙上的地图中一一介绍了完颜部、董鄂部、丫绿江部的驻地情况。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请问诸位还有不了解的地方吗?”方参谋问。
见会议室中没人吱声,总督范明成示意方参谋继续讲讲明军九连城的详情。
九连城始建于金代,元朝时是婆娑府巡检司治所。明朝始称九联城,后改称九连城,并增建镇江城。自元朝以来,九连城和李朝进行通商贸易往来,成为一处“互市”之所,同时此地也是李朝陆上朝贡的必经之地。
明永乐时期,辽东驻军兵力为23万,到明中期,辽东驻军兵力只在7万至9万之间。嘉靖四十三年(1564年设置险山参将,一体节制六堡,其统辖的兵力也只有三千出头。看得出,此时辽东各卫所堡兵力相当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