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非往日,太栏也说了,他们所用的都是火器,只怕不好对付!”
“有何不好对付,只要我们的战马跑得够快,近身接战,到时,你看我的大刀够不够锋利。”
“大汗,宋洲人敢主动来犯,必然有所倚仗,此不得不提防呀!”
坐在虎皮大椅上的古对朱延面色阴沉,见众人看向自己,他开口问道:“能不能派人与宋洲人讲和?”
“大汗,宋洲人乘大船而来,不知底细,这些年陆续降服野人女真各部,其志定然不小。汉人常言一山不容二虎,我们与宋洲人就好比两头猛虎,怎可能讲和!”
“阿玛,现在不知宋洲人兵力几何,他们有犀利火器傍身,与其冒然接战,胜负难料。”
“兄长,你这是被宋洲人吓破胆了吗?”
“太安,你话里是什么意思?”
“够了!”古对朱延打断两子无异议的争论,向自己最信任的心腹问道:“骨多朵,你心里可有御敌的好办法?”
骨多朵答道:“汉人有句成语叫唇亡齿寒,宋洲人此番南下,看似朝我们而来,其实何尝不是想将势力延伸到这里。大汉若是要寻一个万全之策,最好遣人与哈达部汪济外兰联系,说明利害,请其带兵前来助战。”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古对朱延面上有些挂不住。
骨多朵埋着头,并不作答。
论起来,汪济外兰还是古对朱延的侄子,他的父亲克什纳是古对朱延父亲都尔机的养子。因才能卓著,当年,都尔机差点就把乌拉首领之位传给克什纳。汪济外兰继承了克什纳的才干,这让古对朱延心生警惕,现在要自己反过来求对方,古对朱延实在有些抹不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