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此事凶险万分,即使成了,我们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武田季广劝道。
“我自然明白其中的风险,可不舍身相搏,富贵如何能到手?季广,你要明白,这世间能成为棋手的寥寥无几,有人想成为棋子还求而不得呢!”武田义广看了眼时间,没再多言,只是命武田季广速去请原先跟随蛎崎氏的一众家臣。
不到片刻功夫,接到邀请的众人纷纷登门。
除武田义广的弟弟高广的养子武田基广远在鲸屏岛(虾夷岛处理商社生意外,工藤祐兼、工藤祐致、长门藤六郎、南条广继等原家臣悉数到场。
“老社长,您找我们有何急事?”性格急躁的工藤祐兼刚坐下,便迫不及待的问。
武田义广慢悠悠喝了口茶,随后不慌不忙地讲出济州总督府的计划
“回若狭国争夺家督之位,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工藤祐兼听后,激动道。
当年武田信广若是能安安稳稳留在若狭国继承家业,鬼才会跑去虾夷。现在天赐的机会摆在面前,重新杀回若狭国,亦算是完成祖辈未能完成的遗愿了。
长门藤六郎拍着胸脯,大咧咧道:“老社长,只要您一句话,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南条广继给躁动的两人降温道:“此事事关重大,还需详细谋划,不知总督府能给予怎样的支持,另外,若狭国那边的具体情况,我们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