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这是准备搞种植园吗?”黄家长子听黄宝郃安排人手打听这些,大感惊讶道。
黄宝郃不疾不徐道:“宋洲人办的,为何为父办不得?”
“宋洲人有售卖渠道,能将货物转手,咱家不能比呀!再说什么橡胶树、油棕树,咱听都没听过,怎么种,何时采,如何得知?”黄家长子有心想劝老头打消这个馊主意。
黄宝郃固执道:“正因如此,为父才会派人多番打听,探查详情。咱们这没有下金蛋的母鸡,难道就不能借一个吗?”
“爹,您的意思是……”
“你认为为父从不挽留吕宋之人的去留是为何?”
“难道!”黄家长子一副恍然的神情。
见此子还算聪明可教,黄宝郃颔首道:“此乃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诡道也!广儿你要记住,人心这东西最难测,纵使以往你待人恩重如山,当他要抛弃你时,会毫不留情。人终究是驱利的,咱家能守住百年家业,不是靠副王、总兵这些名头,而是靠“利”这个字。”
“孩儿记住了!”黄家长子郑重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