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不知航行了多久,就在三人昏昏沉沉,遗忘天日时,有船员敲门,通知三人准备下船。
安东急忙吩咐随从收拾行李,而他抓紧时间,将身上发臭的衣物脱掉,换了身轻便的服饰,又恢复了一副上流人士的派头。
来到甲板,安东注意到唐纳德与杜德利依然将臭烘烘的呢绒衣裹在身上,心里不禁有些同情。
走下舷梯,唐纳德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赞叹:“这里没有如巴黎那般臭气熏天,实在是一件美妙的事。”
杜德利回头望了望穆西河中往来的船只,以及码头上古怪的卸货机器,同样忍不住感慨:“这里有如尼德兰般繁忙的港口,实在是让人感到惊讶!”
“两位,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尽快找一家旅馆住下。”安东提醒。
唐纳德道:“那四方居的老板不是说在宋洲各地都有连锁吗?安东阁下,我们不如继续入住该旅馆吧。”
杜德利点了点头,对唐纳德的提议表示认同。
见此,安东只好与译官沟通,请其引路。
一行人来到海关口,由译官提交了几人在月港的检疫证明,海关人员查询月港近期疫病情况与商船船医报告后,盖章给众人放行。
总算不用在经历漫长的隔离等待期,众人全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