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兄弟有所不知,眼下对印加的贸易可不好做,早已不是当年拿着玻璃球就能换来银饼的美好时光,我不盯紧一点,说不定明天就有后来者居上。哎,有时候,我真想向朝廷建议,出兵打下印加,如此这般,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若出兵打下印加,届时,可不是你我这等商人有资格插手,朝廷自己就能去办。”
陶江为其斟了杯本地特色果酒,郑大老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些羡慕道:“陶兄弟现在过的日子,才是神仙日子,家里生意全交给后生经营,带着夫人在这颐养天年,我和你一比,有如一头天生劳碌命的老黄牛。”
“郑兄是能者多劳,我怎么能和郑兄比!”陶江自谦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郑大官从前不过一走街串巷的小贩,如今能混个有头有脸,已是上天格外开恩,今年干完,我准备金盆洗手,回家含饴弄孙。”
“郑兄真准备养老了?”
“陶兄弟,难道我要寻你开心不成?”
“呵呵,郑兄说笑,我自然是信郑兄的话,只是这大买卖说放弃就放弃,实在可惜!”
话讲到这个份上,大家都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郑大官怎么会看不出陶江对接手自己的买卖十分感兴趣。他把话挑明道:“陶兄弟,若是对我现在的生意感兴趣,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低价转手对印加贸易的资格。”
“什么条件?”陶江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