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快带我去见见你所说的宋洲高官,我倒想知道他们把我请来所为何事!”唐寅倔强推开少年人,正气凌然道。
少年人挠了挠头,东张西望了一会,这时,只见码头海关一老者快步而来。
老者走至近前,拱手行了一礼:“想必阁下便是专程邀请而来的明朝大贤,失敬失敬!”
观老者一身儒士打扮,唐寅没在摆架子,客气还礼,自谦道:“在下唐寅,字伯虎。何德何能敢称明朝大贤,老翁言过言过!”
“唐伯虎?难道阁下是那位号六如居士,诗画双绝的唐大才子?”老者细细打量了唐寅一番,口中咋舌不已。
“不过都是些市井胡言,当不得真!”唐寅连忙摆手道。
“在下林江生,字濡水。说起来还与伯虎贤弟有过同窗之缘。当年伯虎贤弟考中苏州府试第一名,进入府学读书,而在下时属微末,在府学内蹉跎,自不敢与伯虎贤弟相提并论。”老者怅然道。
“濡水兄竟也是苏州人,怪不得口音这般熟悉,为何现在会流落在这夷州?”唐寅吃惊道。
“此事说来话长,伯虎贤弟且先跟我走,路上我再与你说叨一二。”林江生说完,引唐寅出海关,乘马车前往医院接受各项身体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