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世间还有这种文武奇才,快带他来见我。”刘六颇为惊奇道。
“是!”士兵应道。
不打一会功夫,几个亲兵便将一汉子押了上来。胡彪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细致观察。
汉子走到刘六面前不卑不亢,微微仰着头,万分不服。
“你是何人?”刘六坐回帅位,询问。
汉子拱手道:“在下赵鐩,不过是一穷酸秀才罢了,阁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六好奇道:“听说你武力了得,为何要与我起义军发生冲突?”
赵鐩反问道:“阁下号称要为民做主,杀尽奸佞,可手下的兵干得却是欺压良善,j淫掳掠,不知如何配得上一个“义”字。”
刘六面色有些难看,向胡彪使了个眼色。
胡彪实话实说道:“我起义军起事至今不到半年,人数已发展到万余,难免会混入一些害群之马,但也未到先生所说的那般不堪。”
赵鐩接话道:“这位好汉既然知晓起义军有害群之马混入,就该及时防微杜渐。古来举旗造反者,能成功者不到一二,原因无非有二,一是军纪败坏,如同草寇,二是缺乏长远方略,目光短浅。”
“敢问先生有何高见?”胡彪虚心请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