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月明星稀。
一间点着昏黄油灯的厢房内,正有两人促膝而谈。
“现在的形势就差一把火候,你得盯紧点,必要时,要及时出手,助推一把!”
“请上面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关于刘六、刘七等人,上面将来是何安排?”
“刘六、刘七江湖气太重,一旦起事,必会被所谓兄弟义气拖累,难成大事。只要你能说服他们,老老实实配合我们的行动,上面会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一声咳嗦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这时,只听门外有一脚步踉跄之人自门口经过。
“贤侄,我观你那两位朋友,皆非纯善之辈,你听叔父之言,少与他们走动。你犯下的罪事,叔父自会想办法疏通,切不可执迷不悟,以免将来惹祸上身。”
“叔父,我知你是为我着想,只是这世道朝纲败坏,贪官横行,哪还有一片净土。我那两位好友,与我皆是同道中人,我们做的都是行侠仗义之事!”
“哎,我已苦劝,你若不听,我便不再多言!待你离开,我就卖了这家财,躲得远远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叔父,恕侄儿不孝!”
两人有心演了这出戏,胡彪说完,起身离开了房间。
躲在拐角的刘七将房内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
两日后,胡彪打听到齐彦名,还有刘六的家眷被关押在霸州监牢。众人谋划一番,胡彪引几个胆大妄为的胡氏子弟入伙,准备去霸州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