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行动队在虾夷渡岛半岛展开凌厉攻势时,地处黑龙江入海口的黑龙口堡(后世庙街附近,还是一片冰天雪地。
兼任农业种植技术指导员、渔业捕捞技术指导员、雪橇犬兽医、棱堡医生、气象观察员等身份于一身的马向东抄完气象站的数据,疾步走回了温暖的供暖房。
方才还在吹牛打屁的士兵们见马指导回来,立即屁颠颠围拢过来,缠上马指导,嚷着让其高歌一曲。
“反反复复就那几句词,你们都还没记住?”马向东摘下皮帽,脱下厚重的外衣,有些不乐意道。
“现在词是记住了,就是曲子怎么也记不牢!”一野女真族士兵殷勤接过马向东丢来的外衣,将其挂好,一脸憨笑道。
“那行,今日,我再唱最后一遍,学不学得会,能不能吸引心爱的姑娘,我可不能保证!”
马向东坐下,端起甘蔗酒碗,“吨吨吨”喝了一口,酝酿了一会感情,唱道:“嘿嘿嘿嘿哟,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那里有满山遍野大豆高粱,在那青山绿水旁……”
张连长循着歌声,大步走进供暖房,在马向东唱完后,一个劲的鼓掌:“唱得好,马指导再来一个!”
“张连长,您可别拿我打趣,您的老腔唱得也不错,今日怎么不给大伙表演一个?”不胜酒力的马向东一口酒下肚,脸颊已变得滚烫。
张连长急忙摆手:“我这破锣嗓子哪能和马指导比,马指导的歌声能余音绕梁,我挺多能使人心烦。”
和这帮兵油子讨不到好,马向东赶紧转移话题:“张连长都会用余音绕梁一词了,真是难得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