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一拍脑袋,回想起县里卫生员下村时宣讲的治病办法,洪父又去厨房翻找起坛坛罐罐。
“爹,你在找什么?”八岁的混小子仰着头,疑惑的问。
“你娘上次买的半斤糖藏在哪了?”洪父边找边问道。
“在那!”混小子指了指土墙的最高处。
按照混小子的指点,洪父果然在最高处摸到了一个土陶罐。
从罐里倒了点糖进一个陶碗,又从温锅里舀了一勺温开水,化开后,洪父端着碗,去了柴房。
见洪父离去,混小子看了看土陶罐,嘴角的口水有些控制不住,他伸出手指在陶罐里沾了沾,快速将手指塞进了嘴里。
“孩子他爹,药买回来了!”洪母手里揣着退烧药,气喘吁吁道。
洪父接过,将药粉倒进少年人嘴里,就着糖水灌下。
洪母不放心道:“能管用吗?要不还是请崔大夫过来看看!”
“崔大夫就是个给牲口看病的,他能有什么医术,不过就是在旌义跟人学了三个月,回来就能成神医呢?”洪父不服气的说完,压了压旧棉被,道:“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命硬不硬,咱们也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