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官员离开,村民们迅速围拢在一块,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
见此一幕,新村的首领帕波尼压制住心底的狂喜,对村民道:“改革是件好事,今后大家按王庭的法令执行,该缴纳的田赋与承担的徭役,只会减少,不会增多。”
“没了包税商,那以后遇到灾荒年景,我们找谁借贷?”有村民担忧道。
“帕波尼老爷,您作为村中的首领,可不能不管我们呀!”心思活络的村民已和帕波尼攀起了交情。
帕波尼笑呵呵道:“好说好说,大家都是一个村社的,我自然会尽量照顾。”
从苏南一行人身边经过,帕波尼轻蔑一笑,眼神里对异教徒的厌恶不加掩饰。
苏南的弟子们握紧拳头,对帕波尼恨得咬牙切齿,这些人都是苦出身,若按印度教的等级区分,皆属最低贱的阶层。常日里,帕波尼在明知这些人是绿教教徒的前提下,依然羞辱的称呼他们为“首陀罗”,而且帕波尼与包税商狼狈为奸的事,这些人也十分清楚。
现在王庭取消了包税商,帕波尼便能一手遮天,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更不好过。一想到此,弟子们忧心忡忡地看着苏南,苏南脸上却是一副淡然的神情,让众人万分猜不透。
最后一批留在新村的汉人商量过后,其中一人作为代表,走到苏南身前,按绿教礼仪行了一礼,说道:“阿訇,感谢你这一年来对我们的教诲,我们商量后,决定离开这里,前往旧港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