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咱家五口人,那不得分二十五亩地,都快赶上小地主了。”
“我是在安平港遇到逃难过去的老乡,他亲口和我这样说的。”
“虎哥,每人五亩低呀,要不咱也投宋洲去得了。”
“容我想想,这事还不知靠不靠谱了!”
“我看这事不会做假,你瞧这澎湖原来是什么穷样,如今宋洲人来了,又变成什么样,宋洲朝廷能管咱一家人吃饱穿暖,咱做个宋洲治下的百姓也未尝不可。”
李总旗听到这些见利忘义,大逆不道之言,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酒杯,隐忍着心中的怒火。
许总旗浑不在意地举起酒杯:“李老弟,今朝有酒今朝醉,好酒就得喝个痛快!”
李总旗释然道:“来来来,许大哥,干了!”
在酒楼喝得有些醉意,不起眼的甘蔗酒后劲还挺足,结了账,许李两人带着刁三郎返回商船。
夜晚,找了个机会,李总旗向船头询问信牌之事。
船头将白天在宋洲海关探听的消息说出:“要来澎湖做满五次买卖,金额达到六千两以上,宋洲人才会给我们发放信牌。”
李总旗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去夷州?”
船头不太有把握道:“除非能避开宋洲的巡逻快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