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胡守信将话听在耳中,端茶的手微微一颤,三百圆差不多四百六十多两银子,二弟陪自己逛了一圈种植园,啥都没干,就挣了这么多?!
侧头瞥了眼胡守诚,见其一脸云淡风轻,反倒是自己沉不住气,胡守信只觉有些羞愧。
“行了,颜兄你就别在这吐酸水了,上次,胡兄当着大伙的面分析,你自己没买能怪谁?”一个留着大胡子的马来人用一口流利的宋洲话劝道。
见自己自找了没趣,姓颜的年轻人闷闷地喝起茶。
“正好胡兄弟你来了,接着上次对粮米的分析,继续讲讲你的论断吧!”
“我上次说道哪了?”胡守诚抓抓头皮,一时想不起。
有人及时提醒:“今年官府的采购变化。”
“对,前两年正是有官府的大额订单,才保住了粮价的坚挺,我几天前派人去打探国营农场的收成情况,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胡守诚侃侃而谈。
见在场所有人全神贯注的盯着二弟,做兄长的胡守信,恍然觉得成竹在胸的胡守诚既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