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有何不同,光是这些红的绿的,颜色不同的菜蔬,我就没见过。”胡守信感慨道。
说完,他随意品尝了一口面前的菜肴,刹那间,一股麻辣味呛入喉咙。
见其面色呛红,身旁一客人赶紧倒满一杯冒着泡沫的酒,说道:“胡大哥,喝口酒润润嗓子!”
胡守信接过玻璃杯,将杯中的金黄色液体大口灌下,瞬间嗓子也不呛了,全身毛孔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这是什么酒,冰冰凉凉,喝起来,清爽甘醇!”胡守信不由得赞道。
胡守诚接话道:“这为啤酒,是由宋洲运来的大麦酿造,冰镇过后,格外爽口!”
“二弟你在外面这些年,别的,我不知你有没有学会,这享受倒是一件不纳。”胡守信这话也不知是玩笑,还是批评。
听此,作陪的好友们讪讪一笑,有人借势夸起胡守诚的本事,说得有鼻子有眼,胡守信信了几分。
酒席一撤,几位好友起身告辞,院中又只剩兄弟两人。
胡守信端起温热的茶盏,这才与胡守诚说起正事。
“听你这般讲,我感觉你现在所做的和赌博执骰子没有区别,这终究不是个正经营生。”
“宋洲官府言这叫金融投资,兄长,你太过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