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旧港常日就是如此么,还是说时下正处庆典中?”胡守信好奇地向拉车的车夫询问。
“回老爷的话,旧港老城最热闹的时候当属每年的四月,博览会一开,各国商人云集此地,哪才叫热闹非凡!”车夫边跑边说,气都不带喘。
“我听你一口一个老城,这旧港新城又在何地?”
“老爷下船时可能没留意,旧港新城就在港口对岸。”
“本地官府为何要分老城新城?”
“这个嘛,小的也说不清,可能是旧港老城太破旧了吧。如今新城建起,当兵的、当官的、有手艺的、有钱的,都搬去了新城,能在新城置下居所,才算本事,要不哪能有‘宁要新城一张床,不要老城一间房’的说法。”
胡守信对车夫的新词颇感新奇,从进入穆西河开始,两岸的所见就让胡守信感觉异样。这种异样感,胡守信于几个时辰前还单纯地认为是在物方面,现在看来,本地的百姓与吕宋岛的汉人也大有不同。
一问一答间,不知不觉来到了目的地。
大宅门前,有仆人打扫清洁,人力车停在门口,胡守信走下车,正被仆人瞧见。
“大爷,您怎么来了!”仆人激动道。
胡守信瞅了眼还算气派的门楣,向仆人问:“二爷可在家中?”
“在,在,大爷快请进!”仆人急忙迎道。
在院中树下纳凉的胡守诚,听到小厮通传大爷来了,顾不上更衣,便匆匆往大门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