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杞人忧天,现在这个时代,是王权与教权争权的时代,就算有学生跑回去,传播我们的知识,也掀不起文艺复兴,启蒙运动。”叶梅不以为然道。
“你我都知道这是杞人忧天,可有些人不会这么想,我看从西亚等地吸纳孤儿一事还是得改一改,把孤儿的年龄与人数,做好详细规定。你拿出个方案提交给石相,我会找时间和他谈谈。”
“这次找我,只有这事?”萧凤杰走回座位,问道。
“还有就是技校扩招的事,中枢只批了一块钱给教育部,却要我们做三块钱的事,我都快要为钱发愁死了。”叶梅忧心忡忡道。
去年宋洲一下暴增了十几万人口,中枢不可能把这些人全部转化为自耕农,有些有一技之长的移民还是得挑出来,进行职业再培训,就地转化为工人。从义务教育筛选出的年轻人,到技校接受职业教育,人数规模,每年都在扩大。已经参加工作的民众,也得开展夜校扫盲,技能提升培训。
这些教育,那一项不要经费?这正是叶梅发愁的原因。
萧凤杰摇摇头,笑道:“叶部长你这完全是死脑筋,要我说,这是很好处理,只要遵循一个原则就可。”
叶梅连忙问:“什么原则?”
“六个字,谁受益,谁赞助!”萧凤杰掐灭烟蒂,解释道:“有些单位偷偷存有小金库,出一点为自己单位未来职工培训的费用,还是赞助得起的。”
“谁受益,谁赞助。”叶梅越琢磨,越觉得这话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