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场面,周为敏有些尴尬,好在卫队长及时解围,急忙护送其乘车离开。
现在的宋洲王国与数年前已然不同。
数年前,周为敏可以毫无顾忌地前往农场、工厂、学校,与农民、工人、学生面对面的亲切交谈。而现在,自从将自己的头像刻在银币上,整个宋洲王国,谁不知他周为敏是国王,每次出行一旦被民众瞧见,势必会引起骚动。
曾有狂热的百姓追随车驾,一路呼喊板载,更有激动的工人抱住周为敏的腿,想亲吻他的鞋子……这样一批“忠诚”的百姓让周为敏又喜又忧,喜的是中枢的政策深得民心,忧的是自己这个王国的象征,今后的一举一动不得自由。
黄龙河,舟岛上的王宫还没有建成,周为敏身为国王,却在宋洲没有居所,也是一件奇葩事。汽车将其送往下榻的迎日大厦,大楼门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老板!”
“左手,是你小子!”
两人热情拥抱,这几年除了电报往来,两人未见一面。
“你这是怎么搞的?”周为敏盯着左手手臂打着的石膏,好奇的问。
左手咧嘴一笑:“一时心痒难赖,从马背上摔下来了,年纪一大,身手不复从前了。”
周为敏笑骂:“少在我面前装老,咱俩相差不过一岁而已。”
两人说话时,一穿着护士服,相貌清秀的女子忙不迭地为左手归正吊着的手臂系带,见左手强作镇定的模样,周为敏不由得偷笑。
知道左手脸皮薄,周为敏没有当众打趣,而是问道:“这次怎么突然返回了迎日城?”
“回来述职,都五年了,中枢的人都换一批了。”左手苦笑。
两人走入大厦,来到咖啡厅,找了个位置,坐下闲谈,身旁的其他人自觉的坐在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