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世界6年冬到新世界7年开春,五千人集体奋战了两个多月,利用原有的水道,在台南河下游相继疏通挖掘了台南河入海主道(后世青草仑西北入海口,备用泄洪入海河道——台南河至鹿耳门线,备用泄洪入海河道——台南河至盐水溪线。
为这项工程尽早完工,牺牲了近百名劳工与移民,报废了数台挖掘机与推土机,其他消耗的物资不计其数,如此大的动静,不得不引起中枢的关注。在工程的后半段,杨波与方艾华完全是顶住上面的压力,咬牙坚持。
多条排水线完工后,盐水溪至台南河之间的沿海土地被分为了数块,有如一座座岛屿。为了各“岛屿”之间通行方便,方艾华又组织人手在土地间架起桥梁,这便是后来台南水乡区的由来。
新世界7年的第一场春雨降下,杨波与方艾华打着伞,走在刚刚搭建起的一座木桥上。桥下是开挖出的一条排水渠,望着河水汇聚,欢快地奔向大海,两人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万事开头难,这才刚走出了第一步。”杨波沉默良久,说出了一番意味莫名的话。
“以后还有更多的艰难险阻,待我们去解决,今天站在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月前,你亲自埋头掘土的一幕。”方艾华说着,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过去的终将过去,总得留点什么以作纪念,你真不愿为此水渠命名?”
杨波问:“命什么,杨某桥,还是杨某渠,或是杨某到此一游?”
方艾华被杨波的问话逗乐,接话道:“有不少人为这项工程牺牲,他们轻飘飘的来,又轻飘飘的走,让我于心不忍,不如在此立块碑,以供后人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