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船渡码头检票楼,便是外环线。见那些谈论股票的百姓坐乘黄包车离开,宗有信也招了一辆人力黄包车。
拉车的车夫十分健谈,一路上还给宗有信指点那些修得气派的大楼是何名称。上次来新城,是坐船直接从运河的内部码头上的岸,旧港市行政厅安排了专车接送,没留意新城的城市景致。这次,一边听着车夫的介绍,一边浏览着新城的风景,倒感觉像是在外地旅游。
路过牛气大街,车夫着重夸耀了一番旧港证券交易大厦的富丽堂皇,还讲了讲几个道听途书的发财故事。虽然故事有些胡编乱造,宗有信并未在意,他指着与证券大厦对街的一栋建筑,问道:“你可知这栋楼的名称?”
车夫道:“好像叫什么宋洲商业银行,建了快一年了,还没见其完工。”
“原来是银行,也不知小敏会不会调到这里任职。”宗有信轻声嘀咕,想起了蒙骗自己穿越到新世界的黑心小棉袄。
天空忽然布起了阴云,眼看就要下雨,车夫急忙为人力车撑起遮雨蓬,又给自己披上了雨蓑。
旧港的天气就是如此奇特,上午晴空万里,下午大雨滂沱,傍晚红霞蔽日,百姓对此习以为常。
五角楼,一间办公室。
陶先章走到窗前,关好小窗,回头说道:“你们真打算去北干巴鲁地区继续勘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