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纯点点头,目送惠音离开,这时才与手下军官道:“你们觉得这尼姑的话有几分可信?”
“依据收集到的信息,一切都能说通,我觉得完全可信。”
“可惜,若如我们那般猜测,我还以为能大做文章呢。”
“你们呐,凡事都喜欢往阴谋论上扯。”
杜泽纯听着众人的议论,站起踱了两步,忽然说道:“你们难道没发现,咱们每船所运的移民百分之七十都是男性,这么多光棍,以后安定下来,找不到媳妇,还不得闹事。刚才尼姑说到救济妇人,让我产生了一个想法,咱们是不是可以找人在大明沿海省份办救助站,救济妇女及婴儿,解决男女失衡的问题。”
一军官道:“若真要这么做,其花费的人力物力可不小,中枢现在没有实力支援我们。”
杜泽纯语重心长道:“所以我们要靠自己,趁现在打着海盗团的幌子,自力更生,大干特干。你们得加紧对船员的训练,等有钱买新船了,能有足够人手驾驶,尽快扩充我们的实力。”
“总指挥放心,这段时间,我们一定把新兵操练得嗷嗷叫!”众军官信誓旦旦道。
就在这时,舰船望斗上的观察哨高声喊道:“远处有船只灯光闪烁,像是咱们走丢的广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