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时候,风向未变,港口没有停泊多少南下的商船,不然损失会更大。
城中承政官员见此,痛心疾首。而负责城防的正都总兵对此不闻不问,整日呆在宅中称病,当起了缩头乌龟。
官员登门求见,仆役将其领入卧房。一入门,官员便听见屋内一阵咳嗽。
“郑总兵,你这是?”官员关心道。
都总兵坐起身,由婢女服侍喝下药汤,缓了缓,这才说道:“不碍事,只是偶感风寒罢了!”
官员急切问:“贼兵势大,炮火犀利,城防恐难久挡,不知郑总兵有何准备?”
都总兵语气轻松道:“我已派人出城求援,想必援军不日就到。再说这府城城高墙厚,贼人一时不得奈何,府尊何必忧虑。”
官员叹气道:“贼人久攻不退,我恐城中有变。”
都总兵问:“府尊是担心有乱民闹事?”
还未待官员答话,一守城亲信跑来,向总兵官报喜:“将军,贼人退走了!”
都总兵腾地一下跳下床,来回走了两步,诧异道:“为何会退走,不会是故意使诈吧?”
“小的亲眼看到贼船升帆离去。”亲信信誓旦旦道。
“没我命令,不许开城门,我倒要看看,这些贼人是何诡计。”都总兵决定继续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