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看了眼银饼,一本正经道:“懂规矩就好,咱家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朝廷有朝廷的规矩,地方有地方的情况。咱家奉皇帝之命,提督市舶司,自然要为朝廷分忧,为地方分忧。”
潘昆玉摆上筹码:“怀公公忠君爱国,日月明鉴,为不使公公为难,草民愿每年出三千两银子报效朝廷。”
“难得你有一片忠心,咱家也就为你行个方便,以后番货只能从伍家进出,其他概不允许,你可听懂?”怀安问道。
原来是想通过伍家拿捏住自己的命脉,这怀公公行得好手段,潘昆玉心想,口中应道:“草民定当遵从公公的要求。”
“你所托之事,伍家已与我说了,这事倒不难办,你且放心,咱家定会派人与香山县传话。”怀安说完,端起了茶盏。
“多谢怀公公照拂,有劳怀公公费心。”潘昆玉道谢完,立即告退。
当潘昆玉返回住处时,江安等人已在客栈等候,同时带了一个消息。
江安道:“那段一指想与我们开展第一批人口买卖。”
潘昆玉思索片刻后,说道:“看来他是在试探我们,我很好奇,他从哪里找来的人。”
“现在丐户里正在搞清洗,有的是人!”江安打听到了一些内幕消息,他有些不放心道,“被卖的人估计是原团头的心腹手下,这帮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潘昆玉道:“那就把这些人送到澎湖去,反正那边前期开发湾湾需要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