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洲货如今在江南、京城等地很似紧俏,作为生意人,伍荣早有耳闻。
两个多月前,有人提着宋洲货找上铺里,想与广宝记做生意。伍荣那段时间有事缠身,便让家中的子侄全权处理,时间过了这么久,他还没来得及询问此事。
“有说是为了何事吗?”
“那人没讲,想必是为了生意之事。”
伍荣点点头,没在多问。
至正堂坐下,婢女端上茶来。
伍荣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眉心紧蹙。
管家见此,问道:“老爷,可是今年送礼不顺?”
伍荣道:“那倒不是,只是我从怀公公话中听出,明年的礼单不能在是这个数了。”
伍荣口中的怀公公是市舶司镇守提督怀安,当朝司礼监掌印太监怀恩的干儿子。
“还要加?那可是价值八百两的货品。”
“想在这広州府生意亨通,离不开上面人的照拂。我若不识趣,明日就有人取代我的位置。”
在大明做生意,就得守大明的规矩。于权宦眼中,商人不过是待宰的肥羊,实在不值得高看。
一些弯弯绕,伍荣不想向下人提,他转过话题,问道:“这些日子,广宝记的生意如何?”
管家道:“年末了,铺里的生意不错,尤其是宋洲货,卖得格外好。”
伍荣颔首,说道:“若那宋洲人再来,你切不可怠慢。我若不在,让纯儿替我出面接待。”
“老仆明白。”管家连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