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四二向江六一借钱后,连续两日,都没有回连家船。
江六一知四哥赌性极大,不输光手里的铜子,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回来。
只是这几天忙碌时,右眼皮直跳,冥冥中,江六一预感有件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一日,为路环岛送完鱼。
划船返回途中,江父特意在岸上买了些酒,以此犒劳自己。向来吝啬的江母,对此也没有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全家人说说笑笑,畅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
当连家船回到往日停泊的河岸,江六一远远瞧见二伯家船上,有一帮痞里痞气的陌生男子正趾高气扬地与二伯说着什么。
“六一,划快点,靠过去!”江父同样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形。
“孩子他爹,你可不要冲动!”江母不放心道。
叮嘱完,江母将怀中睡熟的小儿放到床褥上,随手抄起了一把菜刀。
江六一满脸紧张,将手中的船桨抓得更紧了。同时,他越发担忧四哥是不是已经出事。
两船靠近时,那帮陌生男子已经下船。
见此,一家人松了口气,江父连忙跳到二伯的船上,向兄长询问事由。
原来那帮痞里痞气的陌生男子是黑鱼帮的打手,黑鱼帮是香山县里的一个小帮派,靠开设赌场,放高利贷,谋取暴利。
二伯的话,验证了江六一的不妙预感。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