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中,伙夫忙着生火做饭,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山坡高点上,一个哨兵慵懒地倚靠石壁,嘴里嚼着野草根。
整支军队看上去不像是出征,倒像是去郊外踏青。
子弹射出枪管,传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再看那哨兵,只见他额头出现一个血洞,人已死得不能再死。
陆晓风举起望远镜查看,确认结果,竖起了大拇指。
“十点钟方向,距离6米,拱形石头后面有个人。”
“明白!”
“咚!”
……
营帐内,阮应莽刚刚洗了把脸,这时耳旁听到一声如同闷雷般的响动。
他走出营帐,闷雷声并未停歇,反而越来越密集。
“怎么回事,难道要下雨了!”阮应莽望着天边红霞,一片乌云也未看见。
阮应莽向把守在帐外的兵卒问话:“你们有没有听到闷雷声?”
一人摇头不知。
另一人答:“小子刚刚有听见!”
阮应莽催促:“立刻派人查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