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随苦着脸道:“少爷,真是大伙亲眼所见,若有撒谎,甘愿天打五雷轰!”
“对,愿天打五雷轰!”一众人纷纷附和。
“别扯这些鬼话了,听着心烦!”曾经仁焦躁地在书房来回踱步。
亲随问:“少爷,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
曾经仁摇了摇折扇:“看来这事,只能向父亲禀报!”
打发下人们回去休息,曾经仁快步前往县衙门。
下了小轿,没理会衙役的问候,曾经仁来到赞政厅门口,大声嚷道:“父亲,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身穿官府,面容清瘦的曾庆旭走出房间,训道:“官衙重地,如此喧哗,简直胡闹!”
到曾庆旭这一代,家中男丁单薄,只有三子,因此曾经仁自小受曾老太太溺爱,曾庆旭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是无可奈何。
曾庆旭问:“何事要如此大惊小怪?”
“父亲可还记得那南洋商行颜掌柜买地的事吗?”
曾庆旭道:“就是你姑姑姑父托情一事?”
曾经仁急迫道:“姑父受人蒙蔽,那颜掌柜分明就是海寇,他们还会妖法,想霸占安不纳岛。”
接着,曾经仁将自己听到的二手消息,又添油加醋的转述。
曾庆旭听后,捋须沉思。
衙门中,受曾庆旭器重的宋师爷疾步走来,禀报道:“岛主,我刚刚收到水兵消息,安不纳岛南部海域恐有贼船出没。”
听此,曾庆旭懊悔不已:“妹夫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