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复秉端坐于太师椅上,不慌不忙道:“这人虽未给出明确答复,但我见他已经异动,想必这事不会再生枝节。”
“若是如此,甚好!”听完,在场一人兴奋地击掌,不过转念想到自己那点微薄的股份,他就感觉肉疼不已。
眼看金钱要向潮水般涌来,自己那时竟然拒之门外,真是悔不当初!众人这般想到,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施家董事。
施家董事讪讪一笑,独自默默喝茶。
“既然吴东主那边已经谈妥,咱们就得提前准备船只与货物了,你们说该如何向官府提及租用军船运输的事?”颜家董事问。
“如果你那侄女婿还在旧港当差,或许还能说上话。”
“人都调回宋洲了,你现在提这个有什么用?”
“要我说,在场诸位谁占股多,谁就应该去搭话。”
“对对对,是这个理!”
“你们……算了,我去就我去!”施家董事苦笑着离开。
来到市行政厅门前,瞧着如同泥塑般站得笔直的军士,施家董事踟蹰不前。
赶巧这时,陈家小侄陈麟从厅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