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笑摇了摇头,宣布:“时间已到,很遗憾,你未能通过!”
少女跌坐在泥水中埋下头,也不知此刻脸上是何表情。
大虾见此一幕,好奇问道:“这是在闹哪一出?”
左手答:“演得是木兰从军!”
大虾抓了抓头皮,没弄明白。
梁笑见老上司驾临,急忙敬礼。
大虾还礼,沉声道:“这像什么样子,还不把人送到医疗室。”
梁笑为难地看了看左手,见其点头,旋即吩咐普力将少女扛走。
回到住宿楼,几人换了身干净衣物,左手让人到后厨传话,今晚要准备一桌丰盛的晚宴。
两人一同走进办公室,左手熟络地向大虾丢了支烟,两人吞云吐雾起来。
“这次行动让你一个人担责,我总感觉过意不去。”
“事情都过去了,干嘛还要提。”
“唉!”大虾叹了口气,“我还是感觉在外任职自在,也不知果防部把我调回南板岛是何目的?”
“咱们这批人中有资历,能镇得住场面,还深受老板信任的能有几个?这次把你调回,还不是为了平衡。”左手弹了弹烟灰,接着分析道,“再说,你在旧港和老陶‘沆瀣一气’,中枢也怕你们俩会闹出什么事端。”
“你成闲人,啥事倒看得越发透测了!”大虾骂骂咧咧道,“等回到南板岛,整日被中枢那帮人盯着,往后的日子只怕是会闲出个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