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村中传来广播召集喇叭声。
高峰解释:“应该是来了一批新移民。”
龙昭:“我陪你去看看。”
高峰没有拒绝,两人朝村口那边疾步走去。
村口小广场,一辆运输车停在路旁,一些身穿新衣,面露不安神色的土著们在士兵的命令下跳下车,在广场空地中集合。
见村长高峰到来,一班长身份的士兵向其敬完军礼,随后递上一份名单。
“这次送来了多少人?”高峰边看边问。
“一共27人。”班长答道。
龙昭细致打量了这群土著一圈,她们中多是老弱妇人,年轻男性没有几个。
在这群妇人当中,一个头发银灰,脸上纹着秘纹的老妇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向熟土著翻译询问,才知纹着秘纹的妇人是这个小部落的蛮巫。
等土著们全都下车,运输班长拿上高峰的回执签名,开车离去。
高峰吩咐熟土著翻译带着新到的土著们前往临时住所安置,龙昭跟在一旁好奇道:“这些人都是从哪里送来的,怎么基本全是妇女小孩?”
“都是从金矿区送来的土著,在矿区里呆了半年以上,因表现良好,才送到各个村中安置。至于为啥大部分是妇人小孩,还不是被国民警卫营雁过拔毛了呗!”高峰苦笑道。
安保团队改制后,‘推土机’计划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他们将抓获的生土著一部分送往金矿区,一边辅助金矿的开采,一边接受han化教育。
采矿是个极其耗费人力的工作,相比与汉人移民,使用土著采金矿更加安全可靠,毕竟土著可不会知晓黄金的价值,他们只把黄金当作亮金金的石头。
得知了这群妇人与小孩的来历,望着老妇佝偻的背影,龙昭觉得可以从她身上慢慢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