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卵?”赵辰从鱼堆里爬出来,浑身湿淋淋的,像只落汤鸡,“产卵还这么凶?”
“护崽。”傅父把棒子放下,擦了擦额头的汗,
“旗鱼产卵的时候脾气大,碰上什么东西都要怼一下。你要是刚才掉海里,它能追着你扎。”
赵辰脸色白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好,完整无缺,就是湿透了,浑身鱼腥味。
赵翔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差点被旗鱼扎了,后知后觉地哆嗦了一下,然后转头瞪着赵辰,
“你刚才说我打不准?你看看,鱼是谁打死的?还不是我?”
“你打死的?”赵辰声音都高了,
“你打了我三棒子!鱼是三哥和舅公打死的!”
“行了行了。”
傅庭礼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鱼鳞,
“都别吵了。翔子,你去把鱼舱盖打开,这条旗鱼得单独放,别压坏了。赵辰,你去拿几袋碎冰来,多铺一层。”
两人应了一声,各自去忙了。
傅庭礼蹲下来,又看了看那条旗鱼。
旗鱼的眼睛还没完全闭上的样子,黑漆漆的瞳仁倒映着天空和云。
他伸手把旗鱼的眼皮合上,然后站起来,帮着众人一起把它抬进鱼舱。
旗鱼进舱的时候,赵翔在边上看着,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赵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