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地开始出主意。
傅大哥说叫傅海稳、傅海顺,被傅母否了,说太普通。
傅大嫂说叫傅家稳、傅家顺,阿嫲说听着像兄妹,不像是姐弟。
傅二伯说叫傅平稳、傅平顺,傅父说平稳倒是好,可太平了,不够响亮。
白伊瑶听着大家吵吵嚷嚷的,忽然笑了。
白伊瑶看了看两个孩子,
“男孩叫傅承安。承是承接的承,安是平安的安。”
“承安……”傅母念了一遍,“承接平安,好,这个好。”
“女孩呢?”阿嫲问。
白伊瑶说:“傅念渔。念是思念的念,渔是渔民的渔。”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念渔……”阿公念了一遍,点了点头,
“好,念渔这个名字好。”
“傅承安,傅念渔。”
傅母把两个名字连起来念了一遍,越念越顺口,“好听,叫得响,有讲究。”
阿嫲在旁边抹了抹眼睛,
“念渔,念渔……这个名字好,听着就亲。”
傅庭礼低头看着两个孩子,轻轻叫了一声:“承安。”
儿子没反应,睡得正香。他又叫了一声:“念渔。”闺女动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只是小嘴动了动。
白伊瑶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孩子身上,照在傅庭礼身上,照在白伊瑶身上。
院子里的芭蕉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的,不急不慢。
阿公从门口站起来,拄着拐杖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他停下来,仰头看了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