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狠狠地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老王,这日后少不得要被他消遣一辈子。
太丢脸了!
这要是破袜子倒好了。
好好的在家待着不好吗?
他为啥要来钓鱼。
现在别提有多后悔了,自家人也就算了。
这下倒好,简直是丢人丢大了。
望着甲板上众人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他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样有这样想法的还有老李叔。
他也同样很后悔,好好的去赶海不好吗?
非要上赶着丢人现眼。
傅父和老李叔那个气的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将裤衩子扔进海里的,傅父在心里把那人的祖祖辈辈全都诅咒了一遍。
阿公笑了许久之后,才说道,
“行了,都别笑了,这钓鱼不就是这般嘛!钓到什么都有可能,等会你们要是和他俩一样,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得!
阿公这话一出口,众人都不笑了,就怕等会钓上来的也是裤衩子。
袜子还好一点,能接受。
老王叔的鱼钩有动静了,也顾不上再取笑傅父和李叔,连忙收线。
“我去,红鲷,哈哈哈,是红鲷……啧啧啧……同样是红色,结果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王叔,别急,别着急……慢慢来……”
“是啊!”
白伊瑶也出声说道。
这会就傅庭礼和白伊瑶手里没有鱼竿。
傅庭礼拿着手抄网来到王叔准备随时出手,这鱼最是狡猾无比,会叼着饵料和鱼钩动,试探鱼饵有没有危险,但凡心急收线,就能让它跑掉。
出海捕鱼但凡颜色喜庆的,价格都不便宜,喜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