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辉哥,傅庭礼开大船出海作业了,你要不要来和他说两句话?”
虎子高兴地声音在对面滋滋啦啦的声响中传来,听着有些许费劲,但是也能听清楚。
这会公用频道几乎成了他们叙旧的专用频道。
其他渔船不知道是把无线电通讯给关了,还是在默默地吃瓜。
总之就是没有人吱声了,不过一直霸占着,傅庭觉得不太好意思。
周厉辉一开口,傅庭礼就说他们去非专用频道说,别影响其他人交流。
周厉辉秒懂,然后直接报出一个频道。
两人都接入后,就在同一个频道聊了起来。
“厉辉哥,你这也是刚出海吗?”
傅庭礼识趣地没有问太多,虽说是朋友,但是不经常见,不该问的就不问。
“嗯,前面听你说大船交付要到年底。”
“是的,这是二手船,不是新船,就想着提前出来适应适应,没成想这第一次出海,收获就不错。”
“这不想着靠岸去卖,不过第一次出来,不知道这最近的码头是哪个。”
“啊啊啊啊,庭礼哥,你这是捞到老多货了吧……”
“闭嘴。”
周厉辉说了虎子一句,然后问傅庭礼,
“你们的坐标是多少?”
“经度…,纬度…”
“庭礼哥,我们离的不远……啊啊啊啊,辉哥,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说你说……”
傅庭礼听着那边热闹的声音,忍不住笑了起来。
虎子就像个开心果一样,天天啥都不想,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没啥子心眼。
“哈哈哈,三哥,叫虎子的是被揍了吗?”
傅庭礼笑了笑,
“估摸着是,周厉辉这人看着温和,但是治起人来,那是很有一套。”
“该,谁让那小子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