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白了他一眼,是他们不想嘛,老爷子不同意,他们能说啥。
不过很快就要说说笑笑了,都是一起长到大的,很快就又一块喝酒聊天。
今天高兴,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早早地散了,各回各家,剩下女人收拾满桌的狼藉。
白伊瑶则是早早地就休息,怀孕了。
就是没有怀孕,傅母也不要她帮忙,没办法,就是这么的宠。
翌日,白伊瑶起来的时候,就只有傅庭礼在。
白伊瑶洗漱完,傅庭礼已经将早饭端到桌上了。
吃着鸡蛋,白伊瑶一脸的疑惑问道,
“怎么就你,阿公,阿嫲,爹和娘去哪了?”
说到这个,傅庭礼难得的脸上布满了笑意。
“怎么了,怎么笑成这样?”
白伊瑶有点摸不准,总觉得眼前的男人笑得有些渗人。
“阿公和爹去大船了,阿嫲和娘一大早就出去了。”
“啊,出去?干啥去了?”
白伊瑶刚睡醒,脑子还是懵的,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傅庭礼说的是什么意思。
被老婆打断,傅庭礼也不敢说什么,随后又继续说,
“家里这大船开回来了,就在码头停着,娘和阿嫲脸上别提多有光了。”
是了,白伊瑶想起来昨晚一路回来,两人就一直在说村里的人不知道有多么的羡慕两人。
“所以,阿嫲和娘这是没听够,又去听了?”
白伊瑶想想,她怎么不知道阿嫲和傅母这么好笑呢!
不过之前家里买货车的时候,好像也有这么一出,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傅庭礼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