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瑶回去了,傅庭礼领着村里的人分成了两拨。
要一晚上呢,不能一直在这守着不是。
一拨人守上半夜,一拨人守下半夜。
潮水褪下去的时候,傅庭礼领着众人站在水里,然后往姥鲨的身上泼海水。
姥鲨的身上盖着两块旧床单,是白伊瑶回去拿的,傅母那叫一个心疼,不过心疼归心疼,也没有多说什么。
海水褪下的那一刻,姥鲨露出了全貌。
傅庭礼看了一下,差不多有八米长这个样子,皮肤是灰色时候,的迷彩花纹。
没有泼水的时候,姥鲨不停地扬起尾巴乱拍,傅庭礼他们泼水之后,好似感受到了善意,变得异常的温顺。
李全几个胆子也越来越大了,慢慢的靠近它。
陈胜利,傅晨几个都不回去睡,这会屁颠屁颠的在姥鲨稍远一点的地方,转来转去的踩着水玩。
还有胖墩和铁蛋。
其余人看着几家的孩子,都说他们胆子大,让孩子们靠这么近。
不过没玩多久,傅庭礼就让陈胜利和傅晨领着孩子回去了,胖墩和铁蛋也被傅庭礼安排两个大的送回家去了。
李全和王志渐渐地,胆子也大了起来,尤其是李全,竟是拎着桶水,凑近它不说,还伸着脖子往姥鲨张着的大嘴巴里看。
“三哥,这姥鲨这么大的身形,这牙齿却一点点小,也就米粒大小。”
虽说天气见暖了,但是晚上还是要凉不少的,也不能一直在水里冻着,这会就傅庭礼兄弟仨,还有李全,王志和陈军几个人。
“阿全,你这是嫌狗命活的太久了是不是,竟然去它的嘴巴那里。”
陈军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是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姥鲨的嘴那边走了。
“三哥,它是不是饿了啊?”
傅庭礼一脸懵,他到哪里知道去,他所知道的也就是他媳妇说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