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今儿真是麻烦你们了,我们这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法招待你们的,上个月你家儿子结婚,这二十块就当是我随礼了。”
“是啊,老大哥,你拿着,咱们疍家人四处在海上飘着,能够上岸,然后遇到是多么的不容易。”
“没错,今后咱们要多来往,日后你们换了机动船,咱们还能一块组队出海呢!”
“是嘞,咱们到时候就组个疍家船队,一块去远海,咱们疍家渔民,不怕苦不怕累,就怕没有鱼货。”
“可不是嘛,如今近海的渔船那是越来多了,再多的鱼货也禁经不住这么捞,还是要跑远一点。”
傅父,老李头和老王头三人的话,让几位疍家渔民感同身受,其他年轻人也是听得心里一阵火热。
他们当然也想换机动船,梦里做梦都是换机动船。
但是钱不允许啊!
别看他们这边闯南沙的渔船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帆船,那都是要靠风力的。
一年也就去那么一次,一呆更是要好几个月。
更甚至有有些过去的渔民,在岛上一住就是十来年。
傅父和几位老渔民在外面说着话,也了解当地渔民的难处。
怎么说呢,虽说琼岛怎么改革,又是怎么发展,但是往往有钱钱的跟上步伐的,还是极少数的,大部分人还是穷苦的。
而眼前这几家也是家里不富裕的。
总之一句话下来,就是各有各的困难。
白伊瑶那边说完了,看夜里不安全,就让几家留下来与他们凑合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
本想说不用了,但是一想到今晚听到的事情,以及远处隐隐传来的哭泣声,还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