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嫲知道,你出生不凡,富贵人家的拿捏人心的那一套,你不比田轩差,但是在有些为人处世上,咱们该学的还是要学。”
白伊瑶看着阿嫲,笑得很是开心。
阿嫲轻轻地拍了她一下,语重心长地说道,
“即便你不说,阿嫲也知道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的经历就是你的财富,再一个,阿嫲是过来人,虽说不知道富贵人家是怎么过的,但是和田轩,于老爷子相处多了,也摸清了不少门道……”
阿嫲说了很多,老人家大半辈子没有享过什么福,但是话糙理不糙,讲的很是透彻。
在对待父母这一方面,孝顺那是要的,但是不能愚孝,长辈偏心了,那就报答养育之恩就好。
妯娌,亲戚,更加要多思考,并观察其人品。
人品好的,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伸手拉拔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盲目。
就好比他们疍家人,拿开船来说,船舵那是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呃,船要开往何处,那一定要自己说了算。
白伊瑶靠在阿嫲的肩膀,不断地点着头,当然了,嘴里也是没有停。
阿嫲宠溺的看着她,一脸的无奈,也不知道这妮子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没有。
阿嫲不厌其烦的,又将这些掰开了,揉碎了,灌输给她听。
白伊瑶其实都明白,但是阿嫲说的时候,她还是很仔细的听着,不厌其烦。
没有很多人说的那种,嫌老人家话多,不愿听,不耐烦。
白伊瑶享受着长辈的这种疼爱。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李莲花两口子终于回来了。
周大山满脸笑意地下船,还没开口,众人也知道收获不错。